第一次跟丹文谈谈她的生活经历,我一直对不是和不能亲历她们那一代人的境况而感到遗憾,所以希望通过这些访问的点滴来串一个对90年代初期,中国当代艺术的从个人角度出发的线索。感谢邢丹文可以如此真切的还原当时的情境,此访问自2007年10月开始,之后一直因为工作、时间等等原因才拖了很久。
出口是欲望慢慢积压,本能的需要寻找的一个缺口,所以说“乡愁”确实有本能性,但手淫也不仅是欲望积压的释放,它也可能是对剩余欲望的挤榨,它是向虚无订制的快感(对着那个空虚的墙角)。它就是想要这样一种颤慄感觉,让身体的反应来填充精神上的缺失。这种情况下,它是茫然的。主要是对象缺乏,“乡愁”更多的是对象缺乏。手淫当然也是一种训练,其实有点像打高尔夫球,你在草地有困难的情况下,你可能会选择在一个绿色的地毯上去满足一下,训练一下。
慢慢的这种权力化,在上海是被一些驻扎在上海的一些画廊和西方人所左右的,北京没有那么成熟的体系,不管是马志安、凯伦(四合院画廊)这些人也是在这一两年才成长起来的,策展人也是这三四年,包括顾振请、冯博一才开始进入一种更职业的策展状态,比如说一年可以策20个展览,或是全世界的跑。这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你谈这个问题非常模糊,它到底是一个群体存在的问题还是一个个人问题?你认为你要摆脱的到底是什么?
其实刚才说的做电影,是很多人的梦想,为什么说杨福东一直有拍电影的梦想,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录像就是提供了这样一个便利,可以让你去实现,而且可以花很少的成本就可以实现(梦想),这是你说的外部条件吗?其实这是综合的,因为这个可以把你以前对画面感和声音的东西表达出来,它比较综合,这里面有很大的东西去让你发挥,这肯定会对你产生很大的吸引力。I personally think the engraving department is pretty good. Except for the normal classes, e.g. for copperplate or for lithograph we usually had one or two days class, when we were taught how to grind a stone or how to roll the printing ink, and that’s it. For the next one or two months we had nothing to do.









